上週末去看了Hamletmaschine。原劇只有短短九頁,充滿了後現代的意象,和對共產主義的回應。原本十分期待DT會如何呈現這麼短又意象鮮明的劇本,但結果卻是極簡的,落入無止盡的平板獨白。所有我極度期待的,能帶來視覺衝擊的舞台指示都被拿掉了,幾乎只剩下對獨白的演繹。
其中只有Ophelia的演繹是亮眼的,後現代的瘋狂就是如此吧。無法控制的渾身震戰和嘶吼,幾乎像是落入trance的靈媒。垂垂老矣的Hamlet的獨白一度平板地催人入夢,當然有高昂激亢時,卻有為激動而激動之嫌。除了Ophelia的獨白之外,全劇有做到的詮釋只有劇初:對戀母的著墨轉成被母親逼迫考Abitur的無奈,在Deutsche Bank主宰現代德國的時代,人從個體變成為機器是如此詮釋:Ich arbeite, aber ich zweifle, aber ich arbeite, und ich zweifle...
劇初讓我有了期待,但整齣劇對我而言算是令人失望的呈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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