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uesday, January 3, 2012

新年;舊夢。

因為跨年夜跳了太久的舞而鐵腿的我做了個相映的夢:多年前家裡豢養的金黃色拉不拉多犬,前腿立在我的一雙小腿上,成犬的重量,壓得我雙腿生疼。尤其忘不了的是牠昂著頭,那雙悲傷無比的藍眼。

牠還在時,我們還沒搬家,大樓的空間有限,無法任他恣意野。久居大樓的牠,也生成了一隻不會叫的狗,總是溫馴地,用那雙悲傷的藍眼望著我們。我還記得,某個已經散佚的舊筆記,我是這樣形容牠的眼--彷彿一不小心就會跌進那片憂傷的海洋--充滿了高中生文筆的造做,但至今想起,依舊能算妥貼。

在夢裡,我已忘了牠已離開我們多時,也忘了腿正被牠的前腿壓得發痛,只是輕撫牠柔軟的頸項,問道:『為什麼這麼傷心呢?』不能人語的牠自然無法回答,只是繼續用那雙憂傷的眼凝望著我。

醒卻時的第一個想法是,啊,我真想念家裡的狗兒呢。之後才想起,牠早已離開了。家,現在是足夠家犬蹦跳奔跑的大房子,狗兒,也變成嬌憨可愛,更重要的是身形輕盈的小型犬。

我只是坐在床上,先是一片迷惘,後是一片悵惘。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