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養病的一週,與世界相隔一層膜。
養胃的膜、吞藥前先喝雞湯,母親食譜,德國食材的半調子雞湯;人際的膜、到了咖啡廳卻只是看書,手機開啟勿擾;語言的膜、惜字如金,上個對話的對象是父親,討論哀愁嗓音的爵士女伶;光影的膜、到住所附近的公園散步,逢魔時刻,承繼父系的散光遺傳,看地景也多了一層橘黃濾鏡。
離家許久,我對於半調子的擬仿也算頗有心得。再陌生的光景,都能牽強附會一些久遠的記憶。公園裡綠樹蔽天,透過葉子的縫隙看著殘缺的天色。那時外婆是這樣和我說的:「多看綠色植物,對妳的眼睛好。」孩子的眼裡,連小樹都像參天古木。那時死命盯著綠樹,枝葉茂密幾乎看不見天空。
包覆在夢境的膜裡,見了外婆,她精神健旺,嚴厲卻又溫柔。夢裡又成了孩子,不愛穿鞋,赤腳下樓梯。睡眠本是死亡的擬仿,在近乎死亡的狀態,遇見已故的人。
思維的膜、藥後的昏沈,行文斷裂不成章句,然後想起兩年多前被膜包覆的日子。
i think i too have known autumn too long.
Sunday, September 25, 2016
Friday, September 2, 2016
慕尼黑。
本該是上班日,在泰戈爾機場啜飲著連鎖麵包店食之無味的咖啡。
我的慕尼黑經驗和台北經驗其實還能類比,侷限在小小的市中心,
慕尼黑相較群魔亂舞與享樂主義風行的柏林,的確是個無聊的城市。
我的慕尼黑經歷的確無聊也不真實,只是少了點閃亮。
我曾經差點搬到這個無聊的城市呀,穿著柏林風格的隨意混搭,
習慣了柏林住民的暴躁憂鬱與行步匆匆,我愣了一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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